掛斷了黃筱竹打來的電話,李泰然坐在自己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,長長吐出一口氣,也顯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但僅僅幾秒之後,他就恢複了平靜,深吸一口氣,拾起話筒,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他老婆還在市內,根本不像他所說的那樣,已經去國外度假了。不過,這事可不能讓黃筱竹知道。要是黃筱竹真拿孕檢報告單找到他老婆攤牌,那他麻煩就大了。
雖說以前在黃筱竹麵前,他一直裝作很大方,有求必應。但冷暖自知,這家公司是嶽父出資興辦的,持牌人寫著老婆的名字,會計是妻弟。平時兜裏揣幾萬塊錢零花倒是沒什麽問題,但一下子拿五十萬出來,卻是不可能的事。所以他才會向黃筱竹外厲內荏地撒謊,說老婆去了國外。
李泰然知道,要想不讓黃筱竹找到他老婆攤牌,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讓黃筱竹永遠沒法見到他老婆。所以他撥出了這個電話,嗬嗬,五十萬雖然拿不出來,但五萬是絕對沒問題的。
五萬,夠買黃筱竹一條命了。
電話接通後,李泰然聽到一個低沉男聲的應答,立刻小聲說道:“死魚,上次我拜托你的事,明天就可以去做了!”不等對方說話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沒想到電話剛掛斷,鈴聲又響了。李泰然愣了愣,拾起了聽筒。這一次,電話裏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,這是一個他從來沒聽過的聲音。
聽完這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後,他再次長吐了一口氣,懸著的一顆心落回了原位。然後他馬上又撥通了那個死魚的電話號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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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魚是個有著一雙水泡眼的男人,看似瘦弱不堪,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,但事實上他卻卻拳腳功夫了得,在他手下喪命的倒黴鬼已經不下兩位數了。
他坐在出租屋裏的硬板**,接完李泰然打來的第二個電話後,立刻心神不寧,不知道這位李老板究竟安著一顆什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