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出門的時候,死魚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古怪,眼中似乎閃爍著凶狠的光芒。難道死魚看出了自己的想法?不可能!他隻在乎能不能弄到錢,他情願把我送給自己的老板當玩物,算什麽男人呀?他根本就不在乎我!黃筱竹如此這般在心裏對自己說道。
可是,黃筱竹忐忑地坐在沙發上,等待著李泰然的到來,她看著時間在牆上的掛鍾上慢慢流逝,卻始終聽不到門鈴的響聲。
直到平時約定的時間過了很久,李泰然還是沒來。黃筱竹開始感覺焦躁不安,心神不寧。她不知道李泰然究竟抱著什麽樣的想法,他為什麽不來?他在幹什麽?如果他不來,為什麽又會讓死魚取消殺人計劃?
不知不覺中,黃筱竹覺得自己就像條被烤幹的魚,腦海一片空白。
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看了看來電顯示,是死魚打來的。他幹嘛要打電話來?難道他就不怕萬一李泰然在這裏?
接通電話後,死魚以一種怪異的腔調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你就別癡心妄想了,李泰然今天不會來了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死魚沒有回答,而是掛斷了電話。一分鍾後,黃筱竹收到了死魚發來的一條手機彩信。液晶屏幕上,出現了李泰然在商場中購買金銀首飾的畫麵,站在他身旁的,是他那肥胖醜陋的老婆。照片是死魚用手機拍的,拍攝時間恰在幾分鍾以前。
也就是說,現在李泰然正在商場陪老婆購物,他肯定不會再到這裏來了。
為什麽會這樣?他難道不怕自己去找他老婆攤牌嗎?他憑什麽如此有恃無恐?
黃筱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心神不寧地出門,進了電梯。
就在進入電梯的一刹那,她念念不舍地朝那間愛巢回望了一眼,卻看到幾個身著工作裝的搬運工人走出緊急樓道,徑直拿出鑰匙,打開了愛巢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