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雨快捷酒店的前台經理,依然是三年前的那位,無論春夏秋冬都隻穿製服黑絲高跟的長發美女。對於周淵易的指責,這位美女經理並不認同。
“楊可兒小姐於五天前入住本酒店,她是在網上團購的住宿套餐,住五天,送兩天,也就是說,付五天房費,可以在本酒店住七天。Check in的時候,楊小姐特意提醒過,隻要她不提要求,請服務員不要進入她的房間。所以,即使發現她有可能失蹤了,我們也不能隨意進入她入住的客房,畢竟我們酒店的服務宗旨就是,‘客戶至上’。”美女經理如是說。
“可是,一位客人,待在房間裏,五天都不出門,你們不感覺奇怪嗎?”周淵易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嗬,這有什麽好奇怪的?一些有訪客的客人,有時可以在房間裏待一禮拜都不出門呢。”
孫樺詫異地問:“有訪客的客人?一禮拜不出門?他們在房間裏幹嘛?”
美女經理笑而不語,周淵易重重咳了聲嗽,示意孫樺不要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。但他很快就抓住了重點,問:“你們酒店不做訪客登記嗎?”
美女經理立刻警覺地答道:“我們酒店按規定是必須要做訪客登記的,但有時候沒法控製,有些客人說過隻是來談點生意,馬上就走,看起來又是有身份的人,我們也不好強製別人登記。畢竟嘛,我們這裏的服務宗旨就是‘客戶至上’……”
“楊可兒五天沒出門,就算她不提要求,五天都不換毛巾浴巾,難道都沒引起你們的懷疑嗎?”周淵易繼續問道。
美女經理撇撇嘴,無奈地答道:“酒店裏,什麽樣的客人都有。我們就遇到過有潔癖的客人,毛巾浴巾都是自帶的,他們不用酒店的,自然也不需要酒店為他們更換毛巾浴巾。”
周淵易抬起頭,張望走廊的天花板,眉頭再次緊蹙:“你們酒店的走廊上,沒有安裝攝像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