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淵易和孫樺來到詹姆士·何任職的那家健身中心,才知道他真名叫何土根。不過周淵易來晚了一步,一周前,何土根就提出辭職,連剩下的半個月工資都沒結算就離開了健身中心。而離開的原因也很簡單,何土根嘴巴很甜,在健身中心裏向來討中年婦女的喜歡,這次他被外地一個開健身房的中年女老板看中了,於是一拍即合,便答應了跳槽。
“唉,小何這個人呀,本來就是這個城市待一段時間,又去那個城市待一段時間,漂泊的浪子。我也希望有一天他能重新回到我們這兒來,就像候鳥一樣,總有一天能歸巢……”接待周淵易的健身中心老板,也是個中年婦女,說到這裏的時候眼圈都不禁泛紅了。
周淵易與孫樺相視一笑,依稀明白了何土根為什麽會到這家健身中心來任職。
女老板也認識陳芳,陳芳是這裏的會員,但她完全沒猜到何土根會和陳芳有一腿。在女老板看來,陳芳每個月隻有一周時間會到健身中心來,雖然辦了卡,但並不算什麽熟客。
離開健身中心,周淵易不禁納悶地問:“孫樺啊,你說,為什麽這些女人都會喜歡何土根這樣的男人?長得英俊,有肌肉,就會受歡迎?我的肌肉也不錯呀,長得也不醜!為什麽我還單身?”
孫樺嘿嘿一笑,說:“師兄,你的嘴巴不夠甜呀,而且富婆需要花時間陪,你一個刑警隊的副隊長,哪來那麽多時間?再說了,平心而論,當了富婆的玩伴,那就注定吃人嘴軟拿人手短,老是占人便宜,就得付出尊嚴的代價,就得唯唯諾諾,就得低人一等。師兄,你能接受這種情況下得來的便宜嗎?”
“能啊,怎麽不能?!”周淵易傲然答道,然後與孫樺在大街上笑成了一團,在旁人看來,就跟兩個神經病一般。
接下來的事兒,就簡單得多了。有了何土根的身份證號,還有那個富婆的身份證號,很快就查清兩人購買了一周前去往南方某海濱旅遊城市的機票,而且現在兩人還用身份證入住了一家景區賓館,尚未退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