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孫樺啐了一口,老老實實走進衣帽間,讓周淵易拿手電照著,她熟練地卸下燈泡,又換上了一個新燈泡。不過,按了按開光,燈還是沒亮。
“肯定是線路出問題了!不過,周隊,你放心好了,線路我也能修,我是女漢子嘛!”孫樺得意地說道。隨後,她把一張桌子搬進衣帽間,又把椅子搭在桌上,三蹦兩跳,就站在了椅子上,向上伸手,一把就把天花板邊上的牆紙撕了下來。
幾分鍾後,牆紙被撕開,露出了下麵的線板,孫樺瞄了一下,選擇了一塊線板,拆開,看到了裏麵的電線。“沒錯,就是這塊線板裏的電線出了問題!剛才我看這塊線板有拆開痕跡,就猜到了是這兒!”孫樺說道。
“什麽問題?”周淵易問。
“這段電線的絕緣膠皮被割下來了,換了黑色橡膠布裹在外麵。撕掉黑色橡膠布,就可以看到裏麵的電線斷了的,以前用鬆香焊過,但焊點很鬆,現在電線已經又斷開了。”
“這意味著什麽?”
“這意味著,當電線斷開的時候,這間屋的燈泡就亮不了。”孫樺一邊說,一邊搗鼓了一下電線,然後回過頭,對周淵易說,“開燈!”
周淵易按了按開關,燈泡亮了,衣帽間內頓時大放光明。然後周淵易苦笑一聲,對孫樺說:“你知道嗎,在我家附近有個修自行車的師傅,經常用劣質皮革來補自行車胎,這樣才能增加回頭客。”
孫樺有些不解:“什麽意思?不是說手藝好,用料正宗,價廉物美,才能吸引回頭客嗎?”
周淵易笑著回答:“如果方圓幾十裏地,隻有一家修車師傅,自行車胎要是補得太好,得等多久,才能等到回頭客?”
孫樺似乎若有所思。
周淵易則一語道破天機:“另一個進入房間的人,是個電工——裝修的時候,故意在這塊線板上弄了點貓膩。等到電路出問題,陳芳就會打電話叫電工來修。電工敲門,陳芳自然不會提防,造成‘軟進門’的既成事實。”說完之後,他吩咐道,“馬上查事發那天,陳芳打過哪些電話?手機、座機都要查。查清接電話的人當中,誰是電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