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不是那個藍皮人嗎?但從我的分析來看,凶手應該是個有一定反偵察能力,有一定智商的正常人。難道藍皮人隻是一種偽裝,而並非某種未開化的新人種?
錢韻韻也看出了我的想法,卻搖了搖頭,說:“如果不是我們偶爾看到了那張藍皮人的照片,也不會在鳥窩地找到女童的屍體。那具屍體在密林深處埋得如此隱蔽,凶手根本不用擔心被人發覺,也沒必要丟棄頭顱。”
“那麽手鐲呢?難道你的意思是,凶手是為了謀取女童的銀手鐲,才謀財害命的?”
她又搖了搖頭,說:“銀又不值錢。再說了,如果真要謀財害命,也不該殺女童啊,完全可以殺成年女人——畢竟成年女人手腕上的銀手鐲,比女童的手鐲粗多了。”
“大概是藍皮人未經開化,沒考慮到這麽多吧……”可惜連我都不相信自己的這種說法。
錢韻韻撇了撇嘴,說:“我不認為藍皮人是未開化的新人種,我覺得那有可能隻是某種皮膚病變。”
“皮膚病變?”
“嗯,我還覺得,或許這種病變或許與銀手鐲有關……”
“與銀手鐲有關?”我不解地問道。
錢韻韻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摸出手機,避開我走到一邊,不停地擺弄著手機鍵盤。
※※※
村裏人全聚集在茅屋外,我這才發現,整個村莊裏,除了趙老槍之外,一個男人也沒有。
不知什麽時候,司馬老師的那位男學生走出了霍老太太家,走到我身邊。他望著趙老槍,不無羨慕地說:“這老獵人可真有豔福呀,整個村子裏就他一個男人。”他的語氣裏,充滿了猥瑣的意味。
“罪過!說這種話真是罪過!”
從外麵身後,傳來了霍老太太的聲音。
霍老太太一臉怒氣地對我和那個男學生說:“趙老槍是個品格高尚的人!一年前,他妻子身患重病,病入膏肓。為了不拖累他,趙大嫂拖著病體,獨自一人進山想要尋死自殺。趙老槍得知此事後,痛不欲生,三番五次進山尋找妻子,卻毫無妻子的下落。從此之後,趙老槍除了進山打獵之外,平日深居簡出,從不與村裏任何女人有所瓜葛。這一切,村裏人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,絕不容外人有半句閑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