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雷醒來。
睜開了眼,上方一大塊白色。看著很遠卻又像是很近。
原來是刷成粉白的天花板。
我沒被掐死?
我這是在哪?
哈雷腦袋嗡嗡的疼,他試著努力抬起脖子,卻發現脖頸肌肉硬得發僵。隻能靠眼睛來判斷情況。
這是一間四麵八方的牆都被刷成粉白的小房間,而自己正躺在一張**,蓋著白色棉被,右腿外側坐著一個金發少女,趴在床邊小憩。
哈雷身體的小動作驚醒了少女。
「你醒啦!」伊芙高興的說。
「我這是在哪?」哈雷問,身體的知覺正慢慢恢複。
「外校區的醫務室。」伊芙說。
「我是被曼諾大師送進來的?」哈雷說。
「是穆大師。」
「原來是穆大師把我從曼諾大師手裏救下來的。」
「準確的說,是從刀下。」
「刀下?」
「對啊,雙刀。」
「哪來的雙刀?」哈雷糊塗了。
「你不記得?」伊芙詫異。
「我就記得曼諾大師幾乎快要把我掐死,對了,他到底是為了什麽要殺我?難道千值光杖顯示出藍色是黎明利刃的禁忌?」
「你的記憶隻到這?那後麵的戰能姿態,剛體技以及那場惡戰你都不記得了?」
「戰能姿態?剛體技?誰的?」
「你的。」
伊芙平靜的說。
哈雷的心卻像一座被點燃了的火山!
「快,快,給我講講。」
「你與曼諾大師的那一戰,可是目前外校區最熱的話題,不過我猜內校區也應該被驚動了。畢竟敢和大師動手的學生,恐怕創校至今都沒幾個吧。」伊芙說。
接下來的幾分鍾,伊芙就將她從別人那裏聽來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講述過程中,哈雷不時的發出「啊」「啊」的驚歎聲,尤其是聽到自己長槍刺空,胸口被人斬開了的時候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