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寬敞的房間。
辦公室的模樣,堆滿雜物的實木辦公桌大得就像是一張床。它的背後是一麵書牆,古籍們如同密不可分的戀人般死死得緊貼在一起,再薄的匕首恐怕都無法插入縫隙。
而另外三麵牆則堆滿了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,稀奇古怪的玩意,獅子頭骨、殘破不全的古盔甲、大大小小的護身符、各種流派的畫像……以及一個栩栩如生,宛若活物的綠蜥蜴標本。
它眨了下眼,
哦,原來是活的啊!
辦公室的中央,有一張茶幾,一對長沙發把它夾在中間。
此刻,兩張沙發上各坐了一個人,他們像是在喝下午茶。而旁邊則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英俊男侍從。
在如此寬敞卻擁擠不堪的房間裏能站住腳,也真是難為他了。
他在匯報情報。
「所以,你們已經有了結論?」喝茶的其中一人問,懶懶散散的嗓音。
「是的,哈雷·哥麥普的確是喝下了三瓶覺醒之血。」男侍從。
「哪來的?」懶懶散散的嗓音,雖然是問句,但顯然對這個結論毫不意外。
「卡斯·霍安迪,新生之一,跟哈雷·哥麥普有私仇。他從兩名放棄者手裏騙覺醒之血,用迷香迷倒哈雷·哥麥普,然後喂下。」男侍從。
「霍安迪家族的嗎?證據齊全?」懶懶散散的嗓音。
「迷香,本人以及那兩名放棄者的口供。」男侍從。
「也是一步高招了。可惜,哈雷那小子沒死。可是,怎麽會有人飲下三瓶覺醒之血還沒死?醫務官金蜂大師怎麽說?」懶懶散散的嗓音。
「金蜂大師驗過血樣。沒有發生異樣。」男侍從。
「哥麥普這個姓有什麽結果嗎?」懶懶散散的嗓音。
「軍部裏一例都沒有。獵魔團裏有一例,喬漢納·哥麥普,賞金獵人,職階僅到熟手。是哈雷·哥麥普申請入學的報名人,報名資料標注的是父子關係。」男侍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