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霧核?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。」西內塔問。
「寶庫的獎勵。」哈雷說。
「的確,你現在沒有資格去獵魔團按正常的渠道出售。」西內塔思忖了一下,「事情有點難辦,看來需要我陪你走一趟。」
西內塔給人的感覺雖然像是蛇般的冷血動物,沒想到卻非常樂於助人。他帶哈雷前往遊騎兵的宿舍區,上到三樓敲了敲某間房間的門。
「門沒鎖。」裏麵人說。
西內塔推門而入,並示意讓身後的哈雷把門帶上。屋內密不透風,辛辣的煙霧充斥著每一寸角落,四個穿黑鬥篷的家夥圍著圓桌賭牌,桌麵上堆積著不少金刀與銀環,而**則躺著一個看書的家夥。
哈雷皺眉,他被嗆到了,但強忍著不咳出聲響。
「你帶這小子來幹嗎?」說話的是牌桌上的一個精瘦的男人,他嘴裏叼著煙,歪著脖子眯縫著眼看著自己手上的牌,「跟!」他用左手手背將兩摞銀環推了出去。
「今天黑市的密語是什麽?」西內塔問。
「我奉勸你不要去,最近不太平。」精瘦的男人視線仍停在賭桌上,兩名賭徒放棄了手牌,而他對麵的家夥則加了錢,「虛張聲勢。」他輕蔑道,推出一摞金刀。
「我不是來問你意見的,基拉。」西內塔說。
「『毒鸚鵡』,今天的密語是毒鸚鵡。」基拉說,他的對手率先先把牌麵掀開,接著他用力把手牌一摔,吐出煙頭,罵出一句粗口。哈雷以為他輸了,但基拉卻用胳膊把台麵上的錢全部劃拉到自己麵前。
「謝了。」西內塔與哈雷轉身要走。
「喂,西內塔,」基拉口吻不善地叫了一聲,哈雷聽到背後有人站了起來,他轉身去看,四個賭徒中有三個都站了起來,陰沉沉的盯著西內塔與哈雷。而基拉坐著未動。
「滋——」
基拉劃燃了一根火柴,低頭點燃嘴上叼著的煙,然後不急不慢地把火柴甩滅,眼睛一抬,一字一頓的說:「你離這個小子遠點,別惹禍上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