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另一空間。
昏暗的房間,昏暗的光。
兩支蠟燭在燃燒。
「最近我們的小朋友,似乎迷上了偵探的遊戲。」飛沙影說道。
「這顯然已經對我們的計劃產生了幹擾。」龍葵婆說道。
「而桃金娘與四目狼離我們的小朋友越來越遠了。」假麵客說道。
「他現在被遊騎兵學院盯得太緊,靠近就會暴露。」桃金娘說道。
「我讚同桃金娘的說法。」四目狼說道。
墓鴉沉默不語。
「墓鴉大人,我覺得計劃的第三步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。」龍葵婆說。
「都說老人家的性子被時間流水衝洗的越發的沉穩,但我怎麽看你越來越急躁呢。我這邊還差一點火候。」假麵客說道。
「不要把你的無能轉移到老朽身上。」龍葵婆說道。
「但急於求成隻會讓整個計劃毀於一旦。」假麵客說道。
「你我都知道,我們等了太久了,太久了。」龍葵婆說道。
「所以,更不該急於這一時。」桃金娘說道。
「好哇,兩個小輩聯合起來,欺負我這個老寡婦!」龍葵婆手中的拐杖用力地一杵地麵,竟有半截插進了地裏,「我告訴你們,老寡婦雖然年老,但我誰不怕。」
「老人家,你消消氣,大家都知道你的剛體已經練得快登峰造極了。是我們惹不起你。」假麵客雖然帶著麵具遮住了麵容,但眾人還能聽出他在麵具後麵賠上了笑臉。
「哼!算你小子識相,老朽原諒你的冒犯。」龍葵婆用獨目盯著桃金娘,意思很明顯,在等著桃金娘的道歉。
但桃金娘視而不見,而是問道:「我是否還有接近他的必要呢?」
「有。」一直默不作聲的墓鴉,冷冰冰地說道:「他的心,還沒有結出我們想要的果實。」
「但他一直被軍方監控著,這個必須要解決。」四目狼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