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花想容的臉更紅了,她神情扭捏道:“沒有什麽,就是在喝酒,而那李崇義還喝多了……”
葉千尋心中一動:“他不會趁機占你便宜了吧。”男人故意裝酒醉,占女孩子便宜,這可是屢試不爽的手段。
花想容馬上瞪了葉千尋一眼:“你這個臭小子整天都怎麽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李崇義當時就是喝多了胡言亂語,說了好多肉麻的話而已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就是向你表白唄。”葉千尋恍然大悟道。
沐羽卻一臉八卦道:“花姐姐,那姓李的當時都說了什麽啊?”
花想容卻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一個小姑娘家家,有什麽好打聽的,無非就是一些我都聽不懂的話,什麽關關雉鳩,在河之洲,什麽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,什麽山無棱,江水為竭,什麽一日不見,如三秋兮,什麽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,我當時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,後來特地去查了一下才知道……”
沐羽一臉憧憬道:“我雖然也不知道什麽意思,但是聽起來好像很浪漫的樣子。”
看著沐羽一臉的小星星,花想容沒好氣道:“你這個丫頭想聽,到時候讓某個人念給你聽就是。”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葉千尋。
葉千尋知道這些都是詩經上表達愛意的名句,看來這李崇義倒是很浪漫,想要通過這些詩句來表白,隻可惜——花想容根本聽不懂。不過葉千尋轉念一想,如果花想容當時真的根本聽不懂,現在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,後來還特地去查了查,莫非她也動心了?
葉千尋也不揭穿,隻是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那後來呢?”
花想容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,顯然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了,便接著說道:“其實每次那李崇義單獨和我會麵的時候,我都會安排小黑在外麵守著,我也怕他萬一發瘋,我抵擋不了,所以那天正當李崇義胡言亂語的時候,小黑及時地敲門了,我便乘機跑了出去,然後小黑就把那字條遞給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