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手帕落在了凶案現場,然後成了你殺人的罪證。”葉千尋再一次被花想容給蠢哭了。
花想容嘟著小嘴,冷哼了一聲,氣憤地說道:“我當時想,一個手帕而已,他們怎麽會想到是我的,也許以為是紀香凝自己的而已,誰知道梁玉那個賤人竟然聞出來是我的,這個女人是屬狗的嗎?”
“等一下,梁玉又是誰?”眾人又是一陣錯愕,不知道怎麽又冒出一個“賤人”來。
花想容微微一愣神,隨即反應過來:“哦,說起來這個梁玉,其實和我也有仇。”
“嗬嗬,你的仇家可真多!”葉千尋吐槽道。
花想容卻一臉無所謂:“這梁玉早年其實和紀香凝是好姐妹,她們兩個一起開了那個胡玉樓,所以自然對我沒有什麽好感了,後來胡玉樓生意不景氣,兩個人還鬧掰了,這個梁玉就嫁給了春風得意樓那個胖子,還帶走了胡玉樓好幾個大廚。”
“胖子?”葉千尋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不禁異口同聲道:“杜立群!”
花想容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:“沒錯,就是那個死胖子。”說著臉露鄙夷之色繼續道,“這個梁玉比紀香凝還勢利,她人雖然沒有我好看,但也算是個美人了,她之所以嫁給杜立群那個死胖子,自然是看重了杜立群的錢,而且最近因為紀香凝和小郡王李崇義訂了婚,她馬上又和紀香凝重歸於好。”
眾人這才明白過來,梁玉其實是紀香凝的閨蜜,以前就是花想容的競爭對手,後來成了春風得意樓的人,更是把花想容當成死敵,所以,這些年,她自然對花想容沒少關注,那能發現那手帕是花想容的也不稀奇了。
葉千尋沉思片刻又問道:“你當時看到屍體的時候,能確認死者是被勒死的嗎?屍體還有其他特別的地方嗎?”
花想容想了想竟然說道:“紀香凝身上穿得衣服挺好看的,而且她畫的妝也不錯,嗯,她的身材也很好,這個算不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