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徐徐,陳今睡的愜意。
可此時,在天劍仙山,卻有一顆擔憂的心。
‘陳今不知去向,隻說離開十幾二十天,我怕他是去抓水仙劍了。’弦樂派人送來的密件,讓風輕言很是擔憂。
可是,她卻又不對任何人提起此事。
天劍派裏會不會有人希望陳今倒黴?
倘若被人知道,從中使壞,譬如暗中提醒花月派留心水仙劍,那陳今就會直接落入陷阱,十死無生。
她還得歡笑著每日陪伴水仙。
其實她知道水仙給方音的密件,就是恐防陳今做不理智選擇,就是在告訴風輕言,讓她相信她,來仙山,而不是做貿然衝動的選擇。
風輕言原本以為,水仙或許會有心情低落,但不至於鬱鬱的難以自行調整,到底是經曆過那麽多風浪的人。
可她來了仙山之後,才知道,水仙也真的需要她陪伴。
水仙的仙居,竟然是接近自行打理的狀態。
派裏原本是安排了人的,可是安排的人,天天都有各種緣故來不了,然後內務殿過兩天就說重新換個人,可換的人,還是因故不能來,繼續換,繼續如此……
“怎可如此過份?一個應有的待遇都不給予?”風輕言是真沒想到,水仙的處境會如此糟糕。
“當年我因愛生恨,遷怒於她們,有過許多泄憤之舉,那時她們無力反抗,隻能忍受。後來我一走了之,她們懷恨在心這麽多年,如今終於有了報複的機會,自然事情做絕。大約也怕我又重新掌權,到底是她們的心頭刺,眼中釘,我自己覺得對過去的仇怨淡然了,但她們卻沒有。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,隻能暫時忍耐一段時間,看她們泄憤之後,是罷手,還是如何。”水仙對自己的處境,心裏清楚。可清楚歸清楚,受著這等委屈,又怎麽能夠開心?
“過去那些朋友,難道不能幫忙說句話麽?”風輕言都直接不考慮天劍派掌門了。想也知道,這情況下天劍派掌門不可能護水仙,又不是生死攸關的狀況,他越是保護不讓水仙受這些委屈,他的那些女人以及宗族的人就越是不會放過水仙,敵意反而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