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一直都把他當成是自家兄弟在看待,他也對我很好,我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以後會背叛我。”李治說道。
斐行儉聽了以後,本來就已經是醉醺醺的了,這話一出來的時候,他就立刻精神了,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要說這程懷亮平日裏將這晉王看得那樣的嚴,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若是小東西爭氣是個聰明人的話,那雜碎也不能費這麽多力了。
“王爺,你可知你的身份?”斐行儉端起自己的酒杯,輕輕地抿了一口。
現在看他的眼睛,確實是比剛開始要有神的多了。
“我是晉王。”
“對啊!你是晉王,你一個王爺,還一天到晚的讓下人抱著你的頭搖啊?你老爹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話,定會氣死的。”斐行儉的話雖然是糙了點兒,可是理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李治一直以來都很害怕別人會不理自己,不聽自己的話,所以一遇到崔徳這樣的,對自己的言聽計從的人,心裏甚是喜歡。
也是因為發現了他的這一軟肋,所以崔徳才能夠將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斐行儉看到李治的眼神裏麵充滿了遊離,便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定是讓他醒悟了過來。
相信這次回去以後,那崔徳再說些什麽的話,這李治都是不會有太大興趣的了。
“王爺那日可是喝了花酒了?”
話音剛落,李治的臉頓時就變得爆紅,他本以為自己藏得挺深的,沒成想現在竟被這人給知道了。
“那玩意兒對身體不好,您這幾日就在家裏好好的歇息便是,以後不要去了,那種煙花之地,女子身上多半都是帶著病的,小心染上什麽了,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!”斐行儉淡然地說著。
他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對李治講著這些話。
一聽說會染上病,李治當時就急了,馬上翻開自己的衣服來看,都全然不顧這斐行儉還在這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