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王爺你可是煩我了?我可是忠心對您啊,您可千萬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!”崔徳趕緊對著李治這樣說道。
李治當即酒就一下子醒了,果然斐行儉說的沒錯,這人的心思還真的是夠深的,別人還沒有直接過來說他怎麽樣呢,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急著脫自己的關係了。
“本王也沒有說你什麽啊,別人更是沒有說你什麽,崔徳,你是不是過於敏感了些?”這樣的口氣一下子就將李治襯托的格外老氣了起來。
這些話就連崔徳都沒有想到會從李治的嘴裏麵說出來,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,怎的知道這些?
“王爺,小的也沒說您會想什麽,關鍵是現在人心隔肚皮,誰能知道別人有沒有說什麽呢?您可千萬不能誤會小的啊!”
李治隻覺得有意思,他用手摸摸自己的額頭,然後又看看阿宏,說讓阿宏給他拿來一個小板凳過來。
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不如現在就直接挑明了。
崔徳見狀,直接蹲了下來,與李治平視。
“你跪著吧,這樣看你,本王也不舒服。”李治說道,這一句話就讓崔徳的心涼涼了,就這簡單的幾個字,立刻就分了個三六九等出來,這就足以證明,他現在在李治的心裏麵,屁都不是。
前幾日一起出去花天酒地的時候,還是稱兄道弟的,當時他就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。
沒想到斐行儉就帶著李治玩了幾回以後,現在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。
可沒有辦法,這家夥依然是個王爺,想要有個好一點的結果,他現在也隻能跪在這裏。
“崔徳,你可是知道自己都犯了什麽錯?”李治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阿宏還拿來了紙筆,將他們的對話全然都抄錄了下來。
這是斐行儉當時走的時候,悄悄把他叫去旁邊說的,也是程懷亮在的時候,最喜歡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