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虎的笑容迅速黯淡:“對不起,泰必通拿她做人質逼我投降。我想救她,但她趁泰必通不注意,掙脫開從三樓跳了下去……我抓她的手,但沒來得及。”
德竹修女如中雷擊,踉蹌後退幾步,捂著臉慢慢蹲下去。她的小跟班楚星聽見徐司祭因為泰必通掉下樓摔死,眼睛立刻紅了。隻聽楚星嚎叫一聲,撲到擔架旁就是一個撩陰腿。泰必通冷不防之下中了招,痛叫一聲捂住小腹。楚星趁他彎腰,一把揪住頭發,啪啪啪地來回打臉:“叫你害死徐嬤嬤!叫你害死徐嬤嬤!打死你!打死你!”
照理說泰必通一個成年人怎麽也能對付得了半大小孩,但他挺識時務,挺著臉讓楚星抽,也不辯解、隻是一個勁認罪:“我有罪,我有罪,我不該害了徐司祭,我有罪……”
別看年紀不大,楚星手上其實挺有勁的。幾個耳光下去,泰必通臉都腫了一圈。艾虎冷眼看了一會,過去把楚星提溜開:“行了,別打死了。他知道一些有關我們赤龍軍的情報,回頭還要審問。”
此時鎮長大院內外已經完全被青榕坪的人控製,來來去去都是手持槍械的人。艾虎發覺自己小看了教會在青榕坪的影響力。德竹修女振臂一呼,望風而從的人竟然如此之多。這些人大部分是礦工,精壯有力又熟悉機械,隻要稍微訓練幾天,戰鬥力比之前泰必通旗下那些流氓地痞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。
人從中他也望見了徐小鳳。她牽著兒子的手站在一輛皮卡上,幸福地朝四麵揮手。泰必勝顯得緊張又不安,緊緊地依偎著母親。終於把紅石鎮奪回來了,很高興吧。但是教會力量這麽強,以後這紅石鎮到底聽誰的,說得清嗎?
以上念頭,艾虎隻是稍微想了想。畢竟紅石鎮跟誰姓關他鳥事。說到底,這裏也隻是個暫時落腳的地方。別妨礙我們募兵和收集物資就好,他如此想著,和德竹修女攀談起慶祝酒會的事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