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的襲擊讓顏風無暇尋找新的住處,現在的他就是無家可歸。
陳紅嚴肅地說:“就算有這個時間,你也別找了,先在休息室將就一下吧,盡量不要離開支隊,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們,我們幫你買,無論如何還是以安全第一!”
“知道了,謝謝陳姐。”顏風笑笑。
他當然知道陳紅這是關心自己,但難道一天抓不住幕後真凶?自己就要一直窩在支隊不見天日嗎?
離開訊問室,回到休息室,倒了杯熱水晾著,將自己扔在**,十指交叉枕在腦後,望著上鋪的床板,顏風耳邊再次響起牙簽男的警告。
“不要以為我死了,這件事就結束了,你死定了,沒人救得了你!”
不排除這家夥有故弄玄虛的可能,但他還是更願意相信他們背後另有其人,畢竟除了精神病,絕大多數人做事都是有動機的,刑事案件更是尤為注重作案動機。
他根本不認識兩個家夥,如果沒有背後主使,作案動機這一條就根本說不通。
隻有這兩個家夥身後站著一個認識他,並且仇視他想置他於死地的人,作案動機這一條才能說得通。
可問題是這個藏在黑暗中的人究竟是誰?為何不惜如此大動幹戈也要置他於死地呢?
顏風不禁鎖緊眉頭砸了下嘴,就是在這個關鍵的節點上,他的思路被卡死了,因為無論他把記憶中的可疑名單掃掠多少遍,都找不到一個符合作案動機的。
“一個精通炸彈,一個身手了得,連杜淵都險些不是對手,這兩個家夥的來曆肯定不簡單,還是先把他們的資料搞到手再說吧。”車禍導致的腦震**還沒完全好,顏風感覺有些不舒服,剛準備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,手機突然叮咚一聲,是信息提示音。
掏出手機一看,原來是虞冰來的信息:“死者身份確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