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俘虜仍然選擇了求饒,然後被角鬥對手利索地宰掉。有些俘虜決定拚死一搏,嗷嗷叫著撞向龍船水手的刀劍,試圖用最後的力氣為自己爭得一個奇跡。大部分人隻能撐上一兩個回合,少數幾個體力相對充沛的,忍痛堅持了三到五個回合,在力盡倒地之前,總算贏得了看客們的幾聲稀疏稱讚。
隻有一個人險些擊倒自己的對手,他是一個長發及肩、眼神冷漠的矮個倭寇,從拿棒的手法來看,應當是個不俗的劍客。第一個回合,他就空手奪下了對手的長劍,接著用假動作晃過一記盾擊,反過來讓對方露出了破綻。
在戰場上,生死隻在一念之間。倭寇劍客抓住戰機,從一個刁鑽角度閃電般地出劍捅刺,銳鋒直指敵人毫無遮掩的腋下。然而,那個褐發棕眼的年輕船員,同樣也是經驗豐富的幹仗老手,他在最後一刻猛地沉下腰身,用左上臂的大塊筋肉,硬是吃下這記刺擊。
“噢某西樓(有趣)!”
褐發水手呲牙一笑,然後直直地揮出重拳,把倭寇劍客一下子揍翻在地。唯一一場有來有往的角鬥,至此收場,再接下來,全是一麵倒的**與屠殺。
挖去心髒之後的屍體,龍船船員是不留的,等到新的犧牲品運到,原來那具就會被當成垃圾,毫不吝惜地丟進海裏。不過,這麽一段短短的等待時間,已經足夠屍體流出來好幾升的血了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船首空地的血漿,已經把木棒上脫落的羽毛浮了起來,匯聚在圓柱柱礎的心頭溫血,也開始沿著船板接縫悄悄滲透,不知不覺間,就已經來到了俘虜人群的最外圍。
大隻佬最先察覺了異狀,隻見他捧住右邊小腿,充滿痛苦地哀嚎一聲,然後摘下草鞋,好像那是毒蛇似地趕緊丟到一邊。好無聊,不過是少少染了點血漬,就弄到這樣誇張,阿星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位同伴,嘴角抽筋似地顫動兩下,我半條褲都濕了,還不是一句話冇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