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時候,池染很難理解瓦洛蘭的鬥爭方式,因為前世給他了某種思維定式——鬥爭的極限是‘戰爭’,而所謂戰爭,就是大家必須組成‘國家’,拚物力,拚人力,拚財力……
可瓦洛蘭則完全不同,據漢娜所說,在上古的時代,瓦洛蘭是不存在‘國家’這種說法的。
因為這裏有‘極端的個人力量’。
在那個上古的時代,戰爭不是國與國之間的碰撞,而是某一小撮擁有‘一國之力’人的碰撞——某些通天徹地的強者,一個人就能媲美一個國家。
所以在那時,人們的群體意識淡薄,對於組成‘大群體’,也就是國家的需求很小,就算一定要組成群體,也不過是一些‘小群體’,比如‘部族’,比如‘宗派’……
在極端個人力量的籠罩下,小群體擁有和大群體同樣的作用。
如今隨著魔法和符文的衰落,個人力量已沒有過去那麽具有決定性作用——國家這才有了登場的機會。
但是艾歐尼亞的土地上,依然盛行著古老的傳統。
宗派林立,部族縱橫。
而均衡教派,就是其中翹楚。
均衡教派到底有多強?
這個問題慎在第一天見到池染的時候就說過了——‘我們的曆史上連國王都出過呢’。
雖然如今已不是那個‘極端個人力量’的時代,但‘高端個人力量’依舊存在,基於這個原因,小到宗派,大到國家,比拚的都是‘中堅’力量和‘頂級’力量。
突破符文界限的強者就是中堅力量,均衡教派光執法隊就接近三百人,若是加上那些沒有錄進執法隊的——比如負責授藝的忍者導師,再比如下放到艾歐尼亞各地的忍者統領……估計得有五百人。
五百人聽起來好像很少,可要知道,在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這兩大強國裏,符文界限的強者足以領導一支千人隊了——就算是如今被譽為瓦洛蘭劍術第一的飛天道場,也絕對湊不出三位數的符文界限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