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的時候,格爾維斯無意中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孤兒——他還有一個父親,那是個從不被村裏人提起的男人。
‘斯特拉克!?噓~那個怪物的名字可是不能說的。’
鄰居家的大嬸驚恐的結束了八卦交談,然後四散而去,可就在拐角陰暗處的格爾維斯聽到了所有的話,突然間他似乎明白了,為什麽村子裏所有人都躲著他。
斯特拉克?這是我父親的名字?他……真的是個怪物麽?
斯特拉克不是怪物,他是個很和藹的男人,這是格爾維斯第一次見到父親時的感覺,他笑起來很陽光,極少有人對格爾維斯這麽笑。
除了一點,隻有那麽一點。
他的右手,如我的一般鮮紅,就像染了血。
那一天父親是來接他的,村子裏的所有人都躲了起來,青天白日之下,滿街竟然隻有父子二人,連個喝水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‘看來想帶你吃頓好的隻有去皮城了。’
斯特拉克苦笑的摸著自己的腦袋,他牽著兒子的手,在所有人詛咒的目光中遠去。
這便是格爾維斯幾乎快要被遺忘的童年——在父親來接他那天之前,他被寄養在嬸嬸家,生活淡得快沒有味道了。
傳奇故事常常是這樣的套路:平凡的山村少年某天見到了自己早就應該死去的老爸,從此離開樸素的生活,邁上通往傳奇的道路。
傳奇故事也常常是這樣的套路:父子相處的時間並不長,一年兩年,甚至不到幾個月,那個神秘的父親在教會起碼的求生本事後又消失了,就像真正的傳奇一般。
所幸的是格爾維斯並不僅僅是學會了起碼的求生本事,而是學到了大本領。
他從父親那裏學到了如何使用自己的‘血手’。
少年在磨難中一天天長大,他慢慢闖出了自己的名頭,終於有一天,他收到了來自‘佩斯林探險團’的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