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初推薦你進入佩斯林,可不是為了讓你與你父親為敵的。”
“是你推薦我進入佩斯林的!?”
格爾維斯訝然瞪目,然後他又注意到了塔雷辛話中更重要的那部分:
“與我父親為敵!?這是什麽意思!”
“斯特拉克曾是佩斯林第五代團長的有力競爭者,他活著的時候與伊瑟拉勢不兩立,現在倒好,他的兒子成為了伊瑟拉手下最優秀的打手。”
斯特拉克死了?我的父親……死了!?
這麽多年來格爾維斯一直在尋找那個男人,可誰料那男人與自己如此之近,而最終的答案卻又是如此的……讓人難以接受。
死,死了?
“他是怎麽死的!”
格爾維斯兀的跳了起來,瞪著眼睛朝塔雷辛大吼。
“想知道?”
塔雷辛眯著眼,他上下打量這個還顯稚嫩的血手傳承者。
“替我做件事情,我就告訴你——還有斯特拉克的遺物,他的手套和你的弟弟,我也一並告訴你。”
他指著高聳的因古雷布:
“後山懸崖下的第一座山頭,你守在那裏,明天黎明之前,任何人都不許通過那裏。”
“你要參與均衡教派和古代一百零七教的爭鬥!?”
格爾維斯立刻就明白了塔雷辛的圖謀,他不是瞎子——這一路過來,那些潛藏於暗處的三原教徒太明顯了。
“這種渾水我才不願意淌。”
塔雷辛搖了搖頭,似是無奈的道:
“誰叫我是保姆呢。”
“可因古雷布後山一片荒蕪,那地方根本就不會有人。”
格爾維斯算是默認了塔雷辛的要求,準確說是他無法拒絕,迄今為止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知道哪怕丁點兒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。
但出於謹慎,他還是得搞清楚塔雷辛為什麽會提出這種要求。
“那地方當然不會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