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蘭琳卡看到了那頭卷起塵煙的猛獸,以及伏在猛獸背上的少年。
就在昏黃月色的盡頭。
是他?
瑟蘭琳卡還記得地宮裏的那一幕,這少年射出了違背常理的一箭。
可也就僅僅如此了,雖然那一箭很是神妙,可對於掌握暗影殺技的人來說,都是虛妄罷了。
那時她所關注的是三忍的繼承人們,慎和阿卡麗——似乎還有個女人?
雖然在擊潰緹娜卡後她沒有對餘下幾人出手,可這隻是時候未到。
所有和三忍相關的人與物,自然會有真正的複仇者去收拾。
她看著越來越近的池染,以及池染手中綻放藍光的法劍。
“池染哥哥!”
阿卡麗小聲的驚呼,她沒敢大喊,雖然年紀幼小,可她明白——連母親和剛才那個紅巨人都麵對不了的人,池染哥哥又能做什麽?
事實的確如此,瑟蘭琳卡抽出了忍鐮。
是敵非友,多說無益,她還趕時間。
秒殺一個小朋友,又能廢多少力氣呢?
隻需要一個眨眼的功夫,手起鐮落……她本已準備竄突出去,卻又停下了。
因為那少年遠遠的停住,從猛獸的背上跳了下來,他把耀光插回了腰間,雙手高高舉起。
這是……投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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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爾維斯感覺自己要死了,這樣的傷勢落在正常人身上,的確是死定了。
但血手的力量救了他,對於常人而言致命的傷痕,對他而言並不致命。
暴增的體型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,還有防禦力和恢複力,不管是體外還是體內。
五腑的確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損,那柄飛旋的忍鐮太可怕了,就算是削鐵如泥的刀劍也不至於將他傷成這樣。
所幸這個‘暗影之拳’並沒有上來補一刀。
我還有希望苟且下來。
但這樣一來……塔雷辛托付的事情就完全失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