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漢娜養了你十五年,你一定知道些什麽。”
“問題是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“十五年前我親眼看著她把守護天使從王陵裏拿了出來,這樣的緊要之物,她不可能不作絲毫安排!”
池染沉默一陣,然後指了指木榻上被翻得一團糟的包袱:
“漢娜所有的東西都在那兒了。”
他攤手聳肩,表示自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。
守護天使四個字讓池染心中起了漣漪,不過眼下最緊要的問題是如何脫身,這個弗格森一看就是來者不善,他如此篤定漢娜拿走了守護天使,如果找不到怕是不會放過自己,況且……如果那真的是守護天使,那守護天使真的擁有和自己想象中同樣的功效。
他就算找到了,也未必會放過自己。
所以自己知不知道守護天使在哪兒根本不重要——事實上,他也的確從未聽漢娜提起過關於守護天使的隻言片語。
弗格森桀桀一笑。
他伸出了一隻手,那手幹枯如柴,食指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圈。
一圈幽藍色的火焰將池染包圍,焰舌升騰,沒有灼熱之感,反而散發著絲絲寒意,那火焰如蛇一般順著椅子爬上池染的身體,不見絲毫焦痕。
可池染卻青著嘴唇發抖起來,他感到了自心底而出的冰涼,冷,冷得讓人無法忍受,即便多年之前在弗雷爾卓德的寒霜風暴中也未曾有過這樣的徹骨。
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可弗格森的兩隻眼睛定定的看著他,無形之壓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小子,不要糊弄我,漢娜已經五年沒有回過‘佩斯林探險團’,她一直和你在一起,即便你不知道守護天使在哪兒,也一定知道一些端倪。”
“好好想想,這幽火能讓人平心靜氣,有助你思考。”
“不過若是被烤得太久,你這輩子恐怕就別想動彈了。”
幽火纏繞在皮膚上,那股劇寒卻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,刺骨的寒冷在四肢百骸中蔓延,池染能夠感覺自己的肌肉似乎正在變硬正在被凍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