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現在對我而言極其不利,看樣子這個弗格森完全就是衝著守護天使而來,我不僅撞破了他的目的,還一下子否定了守護天使的存在,如果他憤下狠心要滅口……
可守護天使的確不存在,起碼不可能存在於漢娜這兒,我得找個什麽理由脫身呢?
弗格森眼神陰翳,池染的身周再次升騰起了青色的幽火。
不錯,如果守護天使真的不存在,這個小子也就完全沒有留下的必要,先前池染的怒喝算是點醒了他——他本來就不對守護天使抱太大的希望,隻是第二次生命的**,又有幾人能夠承受?
人,總會存在一些聞之可笑的僥幸心理。
他的聲音平淡,心中卻是暗道,如果這小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,那便也隻有將他‘抹掉’了:
“你確定麽?你真的沒見過那件黃色的軟甲?”
在那些幽火複燃的時候,池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他明白弗格森在打什麽主意了,可時間緊迫,一下子又真的想不出什麽脫身之法,可等到弗格森再次開口,提到‘黃色的軟甲’之時,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黃色的軟甲……
黃色的軟甲???!!!
那一瞬間他感到了窒息,腦子裏一下子湧入了無數的信息,往日的種種浮上心頭。
十五年前,宏偉屏障崎嶇的山麓下,有一負劍女子緩緩而行,手中黃色的繈褓中裹著一個嬰兒。
十年前,弗雷爾卓德極寒的雪原中,孩童頂著呼嘯的朔風,遠遠綴著女子,他的棉衣外麵罩著一件寬大的黃色馬褂。
五年前,德瑪西亞寬敞的官道上,女子閉目坐在馬車上,少年揚起馬鞭趕著車,在他的頸間,黃色的衣領若隱若現。
對,沒錯,池染的確看到過那件黃色的軟甲,事實上,他每天都能看到。
十五年前,那件黃色的軟甲是他的繈褓,十五年後,那件黃色的軟甲是他的貼身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