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強,你這狗東西,還不趕緊給六殿下賠罪?”
他兄弟這才抬眼瞅了李策一眼,態度隨意地磕了個頭。
徐茜等人對縣令兄弟這態度早已經憤怒不已,但礙於李策還在問話,不好發作,隻能在一邊哼哼咬牙。
“你說說吧,這是怎麽回事?”
李策並未對縣令兄弟發火,因為他知道這裏的人沒有受過教化,可能並不像京城裏的人那麽等級森嚴,禮儀規範,也並不在意,隻希望他們願意踏踏實實做事,把當地建設起來就好。
“六殿下,這件事情你可要明察呀,我是一點都不知情,”張強似乎一點也不懼怕李策的權威,態度隨意道,“這裏平時都是他們在工作,我不經常到這來的。”
李策一聽,眉頭微微一皺,這張牆擺明了就是個包工頭,工人們才買過來的材料,肯定是要經過他過目的,不可能自己動手先幹,是以對他的說法也深感懷疑。
這是礙於張縣令的麵子,李策並未過身追究,隻是淡淡道:“算了吧,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,隻是你要明白,偷工減料對房屋的安全有很大影響,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。”
張縣令一聽李策並未打算懲罰張強,心中甚是感激,又連連磕了幾個頭,滿嘴感激之詞,卻惹的徐茜翻了一連串的白眼兒。
“行了,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兩人走後,李策又叫來幾個工匠,問道:“你們平時把材料采購完以後,是直接動手開始修建嗎?”
那幾人老實回道:“我們有一張采購單,材料買回來之後要請張強先過目,等他發過話後,我們才開始動工。”
李策聽後暗暗點頭,把這幾人打發走,卻見徐茜倒是氣得粉麵發紅,呼吸急促,罵道:“這個黑了心的張強,明明是他偷工減料,卻還死不承認,把責任往工匠身上推,我看他良心大大的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