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給我拉下去,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。”
說著趕緊跪下來向李策謝罪,但遲遲不聽李策的話,這才偷偷抬眼看了一下。
李策本來以為,張強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以後會努力改正,卻沒想到他似乎根本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,也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心中已大為不快。
眼下又見張強態度傲慢無禮,心中更加惱怒,臉色逐漸陰沉,沉吟半天也未開口。
張縣令心中更為惶恐,急忙道:“六殿下,我這個兄弟平時太過嬌慣了,所以不知什麽大禮,懇請六殿下看在下官這薄麵上,就饒過他這一次吧,如果他下一次再犯,不用六殿下開口,下官也絕不會輕易饒了他的。”
李策雖對張強心中不滿,但見張縣令如此懇求,也沒太過深究,淡淡道:“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,下不為例。”
“謝六殿下,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。”張縣令長舒一口氣。
這一天,縣衙門口聚集了十多個工匠,吵吵嚷嚷著在門口擊鼓鳴冤。
早有衙役匆匆來報告張縣令:“報告縣令,外麵幾個工匠擊鼓鳴冤,說是要告狀,小人阻攔他們不住,請縣令定奪。”
張縣令一聽,神情一頓:“叫他們上堂來,立刻開堂。”
“是!”
衙役匆匆跑出去,壓了幾個工匠帶到大堂上,張縣令早已端坐在大堂中央,手裏的板子一響,整個大堂一片肅靜。
“堂下何人?為何事擊鼓鳴冤?一一告訴本官,本官定會為你們主持公道。”
一個絡腮胡子的工匠抬頭看了看張縣令,眼中似有憤恨之色,把頭一梗,口中叫道:“我們要請六殿下來為我們主持公道,其他人一概不行。”
“大膽!”張縣令冷眉一橫,沒料到這些工匠竟如此囂張,竟敢不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中,“你們藐視公堂,知不知道該當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