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大哥,先莫說我了。你與春姑姐又如何了?”
秦鵠壓下心裏的難受,笑著對二把刀發難。
二把刀憨厚一笑,旋即粗著嗓門道:“我待春姑妹子如胞妹一般,你可別想歪了!”
“哦?”秦鵠調侃道:“鐵大哥,敢做不敢當,可不是大丈夫的作風呀。”
“我,我做什麽了?”二把刀老臉一紅。
又似實在敵不過秦鵠那飽含深意的目光,隻得歎道:“老弟,你明明對那嶽小姐也有幾分意思,可還是狠下心來斷她念想。為何如此,我也明白……所以,你也該曉得我同春姑……”
言下之意,便是將他和春姑比作了秦鵠和嶽小靈。
雖然他沒有秦鵠那麽特殊的身份。
可行走江湖,難得安定。
春姑剛遭大難,即便對二把刀有意又如何?難道真要讓她跟著二把刀過那漂泊無定的日子?
她隻是婦道人家,手無縛雞之力,正跟著二把刀,害她自己,也拖累了二把刀。
想明白這裏頭的關係,秦鵠惆然歎道:“看來我們還真是難兄難弟。那……春姑姐又是什麽意思?”
“她……”二把刀剛開口,就立馬臊道:“八字還沒一撇呢,哪能有什麽意思!睡覺睡覺!”
說罷,便鑽進了自己的被窩,不時發出呼嚕聲。
秦鵠倒是明白了。
看來這是郎有情妾有意,但架不住兩個都是薄臉皮,誰也不開那口。
況且就算開口,春姑也決計不會答應的。
她才喪夫,怎麽可能這麽快改嫁?
如此也好。
相見相忘,諸多煩惱都在不言中,倒不用如嶽小靈那般心傷。
想起嶽小靈,秦鵠又是一陣心悸。
偏偏蕭秋雨這會兒還生他氣。
哎,這男女之事果然麻煩。
難怪義父讓我莫動真情了。
在無盡的感歎中,不知過了多久,秦鵠方才意識朦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