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真要謀殺親夫啊!?”
營帳裏,秦鵠被追得上躥下跳。
好在他傷勢比蕭秋雨輕,活動起來更靈敏,不然現在怕是早被剁成十八塊了。
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蕭秋雨的剛烈。
又或者過於性急,把蕭秋雨給嚇急眼了。
那短刀劈過來,可是一點不帶留情呀……
“好了好了,開個玩笑嘛,這麽激動幹嘛。”
終於,蕭秋雨追得累了,秦鵠才敢停下來勸她。
見她額頭帶汗,嘴唇有些發白,又不由心疼道:“你傷還沒好,可別再亂動了。快,先躺下,我給你調息。”
“你,你別碰我!”
蕭秋雨下意識攔住他,不過語氣軟了許多。
“好拉,我保證不做別的。”秦鵠拉開她的手,把她按下後盤腿坐在她身後開始為她輸送內力。
見秦鵠沒有多餘的舉動,蕭秋雨這才安心,配合著他進行療養。
片許之後,秦鵠舒了口氣,笑問:“怎麽樣?”
“好多了。”蕭秋雨偏著頭,隻能看到臉頰上的紅暈。
專心療傷時還能不作它想,這一閑下來,方才覺得氣氛異常曖昧。
尤其這營帳中孤男寡女,她和秦鵠的關係又在昨日變得異常……
正在她想起身找個借口離去時,一雙手便環住了她的腰。
秦鵠的下巴墊在她肩膀上,輕柔的語氣似要軟化她僵硬的身體。
“秋雨,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蕭秋雨呼吸不暢,死死住著秦鵠的手,顫聲道:“我,我生什麽氣了,你快放開我,等下讓人看到了……”
“放心,不會有人進來的。”秦鵠說著偏過了頭,嗅著她脖頸中的味道,低聲又說:“我知道你在怪我絕情,可那樣對小靈來說,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“你,你不肯害她,便害我來了?”蕭秋雨不知為何有些酸味,但又因脖子上感受到的灼熱呼吸而忘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