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內,蕭秋雨停止了掙紮,用憤怒和質問的眼神盯著秦鵠。
秦鵠滿臉無奈。
這種事也怪不得他呀,畢竟臉是爹媽給的。
要把他生的這麽俊美,他也沒辦法啊……
“別多想。”秦鵠做了個口型,沒等蕭秋雨反應過來就在她嘴上親了一下。
蕭秋雨憤然之餘,秦鵠卻不再理會她,又衝門外說:“王小姐,秦某已經睡下,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。”
房外沉默了一會兒。
等王嫣再開口,已經帶上幾分哀求:“小女子自知蒲柳之姿,入不得恩公法眼。可如今小女子孤苦無依,今早又險些被奸人所害,心裏惴惴難安,便隻想同恩公說說話,這……也不行麽?”
話到後頭,隱聞泣聲。
不得不說,這一招對男人是真有效。
起碼秦鵠心裏就動搖了,這還是當著蕭秋雨的麵。
當然,他不是因為別的想法,而是王嫣此舉顯得違和。
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,就算要訴苦談心,不該是去找同為女子的蕭秋雨?
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,哪個女子會有這種勇氣?
額,好像也不是沒有。
他懷裏這會兒不就摟著一個蕭秋雨呢麽?
“這個……”
聽到秦鵠口氣中的遲疑,屋外的王嫣連忙破涕為笑道:“恩公放心,我隻想和恩公說說話而已!”
而秦鵠懷裏的蕭秋雨則狠狠地掐了把他的腰,之後掙開他的懷抱。
秦鵠以為她是要離開,沒想她卻是直接跳到了**。
繼而大被蒙頭,若不走近細瞧是看不出來的。
好嘛,這是不放心我?
秦鵠哭笑不得,但也隻能去開門了。
房門剛一拉開,就有馨香撲鼻而來。
秦鵠記得清楚,早上王嫣身上還沒這股味道。
難道是胭脂水粉?可她身上也沒地方藏啊……
正想著,王嫣已經走了進來,施禮後垂頭柔聲道:“深夜打攪,還望恩公不要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