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我都把她趕跑了,你這是做什麽呀?”
秦鵠滿臉求饒之意。
蕭秋雨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是一次兩次了,他就沒見怕過。
可這次,那刀可不在脖子上……
“哼,若非我在此,你會趕她走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,滿腦子就記著那些事!”
明明挨罵的是秦鵠,臉紅的卻是蕭秋雨。
隻是見秦鵠難得露出怯意,她心裏也舒坦了不少。
收刀後繼續哼道:“我就說這女人不正常了,哪家的千金小姐會這般不自愛?”
“切,說不定是因為我長得太俊呢……”秦鵠心有餘悸地拉過被子蓋住某處,嘴裏還憤憤不平地嘀咕著。
直到蕭秋雨一個眼神瞪過來,他才悻悻閉嘴。
兩人就這般大眼瞪小眼,也不曉得盯了多久,蕭秋雨忽然覺得這房裏的溫度在急劇升高,這才想起她此刻正處於秦鵠的房間。
甚至已經坐在同一張**。
“那個,時間不早了,要不……我們就寢?”
好死不死,秦鵠還小心翼翼提了個讓她心髒都快蹦出嗓子眼的提議。
“你想得倒美!”蕭秋雨一腳將他踹翻,不給他動手動腳的機會就已經跳下了床。
正要離去,卻又想起什麽,轉頭惡狠狠道:“今晚她要是再來,你敢下手的話……我就砍了你!”
砍哪?
秦鵠差點下意識問出口,不過好在蕭秋雨已經走了。
而蕭秋雨回到自己房間後,卻還是難以平靜。
摸摸臉蛋,甚至覺得燙手。
真是見鬼了,也不是沒給那壞家夥占過便宜,怎麽這會兒卻格外的心悸難安呢?
蕭秋雨心慌意亂的想著,又接了喝了好幾杯茶水,才將那異樣的感覺壓下。
但等躺到**,卻是如何也睡不著了。
與她一樣的還有秦鵠。
一晚上兩個女子找上門,最後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,他如何能睡得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