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鵠不知道林如玉哪來的自信。
本來他對這腦袋不太好使的二世祖是敬而遠之的,可一想到他爹林子龍,秦鵠就有了別的打算。
林子龍頗有名望,可以稱得上這福州縣的地頭蛇,這一畝三分地上的大小諸事,總逃不過他的耳目。
若能搭上這條線,此行破案怕是要容易許多。
念及此,秦鵠立馬掛上了一番笑臉,似個和藹的長輩般拍著林如玉的肩膀,道:“蘭少呀,你且說說看,你都學過些什麽武藝呀?”
林如玉立馬躬身矮了一頭,恭敬笑道:“秦前輩叫我如玉便好。”
他想了想,繼而又道:“晚輩不成器,沒學過什麽高深武學。就我娘從外公那討來一本《易氣功》,我練了幾個月,一直沒有敗績,嘿嘿,直到遇見了您……”
秦鵠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易筋經他聽過,這易氣功是個什麽玩意?
而且練幾個月就未嚐敗績,天下哪有這種功法?真要有的話,怕早就宗師遍地走,一品不如狗了吧?
想來想去,秦鵠也隻能猜到一種可能……
聯想到紅袖樓裏那些客人的反應,再結合林如玉的出身,就知道這貨怕是每次都沒真動手別人就求饒了。
也難怪在紅袖樓的時候,他那麽自信的站著讓自己打呢。
因為在此之前,他碰到的所謂對手,都是不等他還手,就自己先趴下了。
可人家那是因為你的神功麽?人家那是因為你爹呀!
秦鵠忍不住想笑,更清晰的認識了這位蘭少的智商,可他也沒打算直接說破。
有時候這麽迷迷糊糊的活著也挺不錯,秦鵠他們這種人就是想糊塗一次也不行。
行走江湖稍有大意,丟的可就小命……
“嗯?”想到大意和丟東西,秦鵠突然覺得有些不自然。
可惜沒做多想,身旁的林如玉就忽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無比誠懇道:“秦前輩!您神功蓋世,我仰慕不已,求您收我為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