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鵠不是個善於說教的人。
可見著林如玉這窩囊樣,他著實有些生氣。
男子漢大丈夫,不說非得壯誌淩雲豪氣萬千,也不一定要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,可這基本的擔當,還是要有的。
似林如玉這般,秦鵠打心眼裏瞧不起。既然人家叫他一聲師父,他也就不妨帶起師父的架子。
若林如玉連這點話都聽不得,那這師徒之名不要也罷。
反正秦鵠圖的是和林子龍搭上關係,即便沒有這林如玉,他想想法子,總是能結識林子龍的,隻不過多費一番功夫罷了。
“這……”
林如玉聽了秦鵠的話,臉上露出了遲疑。
他自然聽得明白秦鵠的意思。
如今他在這福州縣作威作福,人家憑什麽忍讓他?還不是因為他背後有個身居高位的外公和爹。
但外公年事已高,退位是遲早的事,他上麵又沒有什麽舅舅,那衛所裏的人脈他林如玉可調不動。
至於他老子,現如今身子骨倒還行。
可最近林如玉也發現每每回去,都能看到爹長籲短歎。且這些時日他爹管他也沒以前那麽勤快了,估摸著鏢局是遇上了什麽麻煩。
這些事情,林如玉雖知道,可基本都沒放在心上過。
隻如今聽秦鵠說起,才有那醍醐灌頂之意,一時間竟感到惶恐。
“師父,我,我學!”躊躇了良久,林如玉終於似想明白了,回答得堅定果斷。
秦鵠滿意點頭,笑道:“你也不是無藥可救,行了,那你從明兒起,就管束自己,好好打基礎,強身健體。待什麽時候火候到了,我自然會教你想要的。”
秦鵠也不把話說死,畢竟他哪來什麽神功……不對,硬要說的話也不是沒有。
那奇異的內功,可是連高丘那個一品頂尖的高手都覬覦的,稱作神功,似乎也不過分。
“誒誒誒,師父您別急呀!”見秦鵠要走,林如玉忙拉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