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秦鵠所說。
高丘連戰三位一品,又被二把刀那刀氣重傷,本就已經是強撐。
後麵震懾靳三郎那一指,更是把僅剩的內力也用得差不多了。
若非他此刻用內力頂著各處命脈,恐怕就要流血而死。
不過他的確已經做得夠好,畢竟就算宗師也是人,不可能真的不敗。
相比之下一人挫敗三位一品,又硬抗二把刀那毫不遜色一品之威的刀氣,已經給了所有人太多震撼。
所以秦鵠道破高丘漏洞時,也沒人覺得意外,反而有些唏噓。
這位半步宗師,當真要敗在此處了嗎?
“哼,老夫不用內力,照樣殺你!”
高丘這話絕非無的放矢。
他本就劍法無雙,戰鬥經驗更是秦鵠拍馬難及。
若被他近身纏住,時間一長秦鵠還真得被他斬殺。
不過秦鵠也不傻,知道高丘內力不濟後,便全力拉開距離,想要靠刀氣出其不意來製勝。
他的刀氣雖沒有二把刀強悍,但勝在內力夠足,短時間內可以連續催發,用的好便能打高丘一個措手不及!
“高前輩,小心刀氣!”
距離一拉開,秦鵠就抬起了長刀,口中還好心地提醒了高丘一句。
而高丘也果不其然放棄了追擊,直接滾向了一邊。
然而等他站起後,原先所在出完好無損,哪來的什麽刀氣。
“噗……”台下,一人忍不住發出了笑聲,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哎呀,怎麽沒發出來?難道我經脈堵塞了?”秦鵠在那滿臉無辜的一番浮誇表演,氣得高丘牙齒都快要咬碎。
“你敢戲耍老夫!?”
雖然沒受到什麽傷害。
但堂堂一個半步宗師在地上這麽狼狽的滾一圈,侮辱性可謂極強。
尤其是台下那聲笑,更是讓心境超凡的高丘都直接破防,有些惱羞成怒的跡象。
秦鵠卻還在繼續他的表演,攤手無辜道:“前輩誤會了,我怎敢戲耍前輩呢?剛剛絕對是意外,下一刀……我保證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