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你想殺老夫?”
似乎是感受到了秦鵠的殺意,高丘冷笑一聲。
秦鵠笑道:“哪裏哪裏,晚輩這是向前輩討教呢,什麽殺不殺的,前輩可別嚇著我。”
“是麽?不過今日你我,總得有一個要躺著下去……”
兩人口舌交鋒,看似比方才要平靜了許多,卻隻有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思。
高丘曉得秦鵠要趁火打劫,秦鵠也明白,這個老狐狸遠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麽硬氣。
當日他肯拋下整個芝山遠遁,就證明他是個惜命的人。
真到了生死關頭,他必然會毫不猶豫的認輸,什麽高手的風範和骨氣那都是空談。
如此自己必須要保證一擊必殺,不然等高丘投降,就算還能殺他,鼎劍閣這邊也能拿住話柄,未來又是一樁麻煩……
兩人各自打著小九九,一番對視誰也沒有輕舉妄動。
高丘已經是強弩之末,下一招必是全力以赴,如若不成他肯定不再糾纏。
而秦鵠現在也不能再逃了,繼續拖下去盡管穩贏,可高丘若感覺沒有取勝的希望,也同樣會投降。
所以,他和高丘一樣……決生死又或定勝負,都隻在這最後一招了!
時間一點點過去,兩人還是沒有動作。
眼見日頭正烈,不少人都失去了耐性。
“這大眼瞪小眼的,到底還打不打啊?”
台下一陣抱怨,真正能看出門道的則默不作聲。
又過了許久,金老旁邊的靳三郎皺眉道:“師父,那個少年還不出手,不是給了這高長老恢複的機會嗎?”
高長老緩緩搖頭,沉聲道:“這孩子非比尋常,應當有他自己的打算,我們看著便是。”
實際上,高丘測這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真的痊愈。
頂多恢複幾分內力和體力。
但相比於之前,肯定要更難對付了。
所以其實金老也摸不準秦鵠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