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仍說著,從懷裏摸出了一張畫像。
這畫像比較粗糙,倒是像極了官府的通緝令,隻突出幾個重要的特征。
“這是?”秦鵠接過畫像,見上麵一字未寫,僅僅隻是畫了個人像,一時不解。
杜子仍道:“這是雲錚在找的人。”
“雲錚?”
“就是雲堂主。”杜子仍解釋道:“且他明明在找此人,卻又不太想聲張的樣子,僅僅隻是派遣了自己的一些親信,行事非常隱秘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?還弄來了畫像?”秦鵠好奇。
杜子仍怎麽看也不像是雲堂主的親信。
而他本以為這是杜子仍通過自己的手段所得,卻不想杜子仍聳肩後理所當然道:“別人給的。”
“哈?”秦鵠無語了。
不是說隱秘行動麽,人家就這麽輕易給你了?
杜子仍則有些古怪道:“給我這張畫像的人你也認識……”
“誰?”秦鵠和鼎劍閣可不熟,有印象的就那幾個在擂台上表現突出的幾位。
便聽杜子仍說道:“就是……於漢,被你女人打死的那位。”
“啊?”秦鵠更懵了,這都什麽跟什麽啊!
蕭秋雨則嘀咕了一句:“我隻是把他打暈而已。”
但不管如何,那個於漢的死,某種意義上的確是秦鵠一手造成。
可秦鵠也很冤枉啊!
誰知道那家夥心理素質這麽差,莫名其妙就自殺了。
不過話說他到底誰啊,為什麽要幫杜子仍?
秦鵠現在一肚子疑問,真恨不得能有什麽仙丹妙藥把那於漢給救活咯。
可惜人死不能複活,秦鵠隻能無力道:“他還說了些什麽?”
杜子仍雖感覺怪異,卻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,老實道:“沒別的,他在發現我調查師妹的事後,就跟我說了雲錚在找這個人,還說……隻有找到這個人,並且他還活著,才能讓我師妹的事水落石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