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秋雨醉了,僅僅隻是秦鵠口中渡過去的一小口,就讓她癱軟在秦鵠懷中,任由秦鵠對她做任何事情。
可當她陷入迷醉中難以自拔時,秦鵠隻是將她輕輕摟著,再沒有其他動作。
蕭秋雨不明白他的意思,卻也不忍打攪這片刻的寧靜。
過了許久,秦鵠方才起身,拍了拍她的背,歎道:“你該走了。”
“什麽?”蕭秋雨表情一僵,逐漸從溫存中清醒,身上泛起了寒意。
秦鵠苦笑道:“別瞎想,我當然想你留下來,最好是生生世世。可你不是瞞著你師父跑出來的麽?等會你師父找過來,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把你男人給宰了?”
蕭秋雨鬆了口氣,卻還是癡戀著秦鵠的懷抱。
秦鵠也不催她,隻等蕭秋雨心情安定後才低聲說:“好了,等此事過後,我就去和你師父過過招,把你給搶過來。還有……蕭家的案子,我也一定會查清真相的。”
蕭秋雨搖了搖頭,喃喃道:“我不要你保證什麽,我信你。”
此刻的她,可能是她此生最柔軟的時候。
秦鵠隻需要稍微強硬一點,就能徹底得到這個他覬覦已久的女人。
可他到底還是沒能下手。
且不說現在有趁人之危的嫌疑,光是蕭秋雨那眼神深處的悲痛,就足以讓秦鵠打消一切邪念了。
再者,祝英的做法其實是對的。
不論蕭家那可能的仇敵也好,還是他秦鵠現在沾染上的那些事,都太過危險。
跟在祝英身邊,起碼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她的安全。
而且,隨著越來越多的線索浮出水麵,秦鵠已經不能有絲毫分心。
現在的蕭秋雨不但幫不上他,隻會讓他更加瞻前顧後。
如此說雖有些無情,可身為赤焰衛,在這種緊要關頭,秦鵠分得清孰輕孰重……
……
蕭秋雨走了。
盡管再怎麽癡纏不舍,她也是個幹脆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