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誰說我要跑了?”秦鵠冷哼道:“靳三郎,你可聽過,多行不義必自斃!”
“少廢話!”靳三郎怒道:“這都是你逼我的!要是你不上山,我何必走到這步田地!”
秦鵠微微搖頭,似已經對這人無話可說。
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……”
他一而再再而三扯謊,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要知道他秦鵠雖不是什麽睚眥必報的人,可以德報怨這種高尚的事情,他也是從來不做的。
但這次,他忍下來了。
可惜,靳三郎並不領情,還是選了那條所有人都不想預見的路。
“秦鵠,廢話少說,安心上路吧!”
靳三郎再度出手,依舊是他自傲的斷魂指。
而秦鵠沒有躲閃,直接拔刀悍然斬下!
刀氣!
嘭!
摧枯拉朽的刀氣一往無前,直接將那斷魂指的真氣撞碎,眼見就要把靳三郎斬殺當場。
但靳三郎早有防備。
秦鵠在武林大會以刀氣技驚四座,他又如何能忘?
故而他始終防著秦鵠這一手。
早在秦鵠拔刀的瞬間,他就已經準備躲閃。
但……
“逆徒,還不醒悟!!”
就在這電光火石間,一道斷魂指,直接擊穿了靳三郎的腳踝。
靳三郎吃痛之下行動也受到了影響,沒能完全躲過那強橫的刀氣。
唰!
下一瞬,鮮血彪濺。
靳三郎下意識閉上了眼,直到一陣劇痛傳來。
“啊!!手,我的手!”
他的左臂,直接從肩膀處被整齊削下。
靳三郎疼得滿地打滾,基本已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秦鵠也因強用刀氣牽動了傷口,臉色變得蒼白起來。
但他顧不得自己,馬上回身去看金老。
隻見這位形如朽木的老者眼中幾乎已經失去神采,呆呆望著那打滾的靳三郎,兩行熱淚奪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