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石宗的話在秦鵠預料之中。
他當然也知道,自己若真的拜師,多少能填補一點金老的傷痛。
但他替靳三郎扯謊,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想堵住這個口子。
隻要靳三郎還是九玄門的大師兄,九玄門後繼有人,就不一定非得多他秦鵠這麽一個不世之材。
可現在靳三郎也沒了,九玄門又多了一個挽留秦鵠的理由。
這是秦鵠不想見到的,雖然如今結果就是這樣。
“此事……還請容晚輩再考慮一下。”秦鵠沒有直接拒絕。
畢竟這個大長老可沒金老那麽好說話,他可不想再整出什麽幺蛾子。
“好吧。”聽秦鵠這麽說,柳石宗也隻能暫時作罷。
不多時,一個年長的弟子匆匆行來,在柳石宗耳邊說了些什麽。
秦鵠聽不清楚,但似乎有些在意。
“嗯,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柳石宗讓那弟子走後歎道:“是靳三郎的事,被他們逃脫了。”
原來,在他們離開後,柳石宗還特意派了人去追捕靳三郎和那個九玄門弟子。
不過看樣子一無所獲。
“哦,這樣啊……”秦鵠應了一聲,似沒放在心上。
可實際上,他卻有很多疑慮。
首先,那靳三郎傷成那樣,不及時救治必然流血過多而死。
而他們所逃跑的方向,便隻有斷崖。
就算他們想繞路,也隻剩下剛剛被燒毀的鬆林。
一場大火過後,鬆林裏的溫度足夠把人烤熟,此外應當還有一些收拾殘局的弟子,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穿過……
雖有諸多疑惑,不過秦鵠都埋在了心裏。
就這麽靜靜等了快一個時辰,房裏終於傳出動靜。
一個滿是疲態的長老推門而出,歎道:“掌門師兄醒了,讓你們都進去。”
金老所說的你們,不光有九玄門的所有長老,還包括了秦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