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如玉?”
聽到是那個活寶,秦鵠徹底繃不住了。
這是為什麽?
且不說現在林家和他已經斷了關係,就算真要殺林家的人,不應該是林子龍麽?
難道,單純隻是為了報複林家?
可這也沒必要啊。
林家的確收留了他一段時間,可除此之外,也沒有給他太過分的幫助,怎麽就被那個要殺他的人給盯上了。
秦鵠苦思不得其解,最後卻將目光落到了蕭秋雨身上。
“你,你看著我做什麽?”蕭秋雨以為他又要放肆,下意識抓住了衣襟。
卻聽秦鵠玩味道:“秋雨,你怎麽知道,聽雪樓換了人來殺我呀?”
“啊?”蕭秋雨傻了。
她一時隻想著把這事告訴秦鵠,根本沒考慮自己的問題。
此刻被秦鵠問起,一時間哪裏找得出借口。
支支吾吾好一陣,臉蛋先是赤紅,後麵卻已經是蒼白一片。
若讓秦鵠知道她的身份,曉得她就是那個曾經想要他命的聽雪樓殺手……
而她眸中的恐慌秦鵠看在眼裏,不由感到心疼。
“蠢娘們,你真當能瞞得住我?”
“你,你早就知道……”蕭秋雨更茫然無措了。
秦鵠揉著她的腦袋笑道:“早在你第一次露出廬山真麵目的時候,我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“你,你是怎麽……”
“你忘啦,我鼻子特別靈。”秦鵠湊在她頸間深嗅著,讓蕭秋雨一陣發癢。
“你果然就是個登徒子!”蕭秋雨憤憤然,也不覺得慌了。
隻是心裏的忐忑多少還是有點,便又問:“那你……不介意麽?”
“介意什麽?”秦鵠笑著反問。
蕭秋雨愣了一下,這才終於明白,自己那所謂的忌諱身份,在秦鵠看來根本不算什麽。
畢竟她早就猜測,秦鵠也有特別的身份,或許比她那聽雪樓殺手的名頭更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