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師娘請喝茶。”
林家。
林如玉一臉諂媚,端著茶正給麵色清冷的蕭秋雨敬上,完全沒注意到一旁他老子那恨其不爭的神情。
“什麽師娘,你別亂叫。”
蕭秋雨被林如玉一句話破功,紅著臉接過茶杯,淺嚐一口後清了清嗓子道:“林前輩,該說的話我已經送到了,便不多留了。”
說罷,她就要起身。
林子龍招了招手,道:“姑娘且慢。”
他看了看吊兒郎當的兒子,沉道:“姑娘說,有聽雪樓的殺手,要取我兒子性命?那敢問姑娘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?據我所知,聽雪樓的事,便是錦衣衛也未必能探查到。”
蕭秋雨當然不能說自己的聽雪樓的人。
她本來也是想暗中給林子龍提個醒,可又怕林子龍不當回事,隻好現身親自和林子龍說了。
如今被林子龍懷疑,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“這就不勞林前輩過問了。”蕭秋雨想不出好的借口,索性不作解釋。
林子龍淡笑道:“既如此,那老夫又為何要信你?”
“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蕭秋雨有些惱火,說完還嘀咕了一句:“要不是看在你幫過秦鵠的份上,我才不管這事呢……”
聽到她提起秦鵠,本態度還算好的林子龍卻突然變了臉。
他義正言辭道:“姑娘誤會了,老夫同秦鵠不過萍水相逢,從未想過幫他,也不會幫他。若姑娘是受秦鵠囑托而來,那還是請回吧。”
“至於什麽聽雪樓的殺手……嗬,若真如你所說,那老夫還真想見識見識!”
“你!”見林子龍如此,蕭秋雨更是氣惱。
可她又不好和林子龍動手,隻能跺跺腳憤而離去。
“不識好人心!”
蕭秋雨走了。
而反應過來的林如玉見追不上,便轉頭朝林子龍抱怨起來:“爹,你這是做什麽呀?師娘好心好意來給咱預警,你怎麽還給人氣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