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外,十幾艘小船在海麵上飄動。
“大人,就在這下麵了。”
厲鷹和秦鵠站在一艘小船上,望著下麵的海水皺眉不已。
厲鷹問:“確定了嗎?”
旁邊的馮蘭修道:“此處水域不是很深,已經派人下去看過了。”
在這下方,便是那紅夷人運送紅夷大炮的貨船。
隻是沒想到,那些家夥用完船後,會直接將船弄沉。
“那船上的大炮呢?”厲鷹問起了最關心的事。
馮蘭修無奈道:“都在水底,千鈞之重,根本不可能打撈上來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厲鷹喃喃自語。
秦鵠聽得皺眉不已。
雖說知道那些紅夷大炮很重要,可厲鷹這種‘唯利是圖’的脾性,與他實在不對路。
見厲鷹沉思,秦鵠插話道:“那些劫持紅夷貨船的人,可有線索?”
馮蘭修摸不準秦鵠的身份,見厲鷹沒有表態,便如實回道:“按理說不會跑太遠,已經派人出去搜尋了。”
按理是按理,實際上秦鵠不覺得還能找到那些人。
包括那個蔡生,還有那些‘東瀛護衛’,此刻怕早就人間蒸發了。
隻是秦鵠沒料到,他才問完不久,立馬就有一艘小船劃來,跳下一個探子對馮蘭修耳語了一番。
馮蘭修聽過後大驚,忙又對厲鷹道:“大人,找到那夥開炮的人了!”
……
還是海麵上。
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幾艘小船,厲鷹的麵色陰沉如水。
秦鵠則早有預料,唯剩歎息。
“這些船上有些碎石屑和麻繩,不出意料……”
檢查了一番,秦鵠欲言又止。
厲鷹續道:“不出意料,他們已經綁上石頭跳海了。”
說罷,厲鷹又看向馮蘭修,問:“可有人能下去搜尋?”
“怕是沒辦法,這裏水太深。若是綁上石塊沉海觸底,下去容易,但估計沒人能活著上來。”馮蘭修麵露難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