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聽到厲鷹冷漠的話語,秦鵠心中怒不可遏。
若說落馬鎮厲鷹還能拉個所謂大義作為幌子,那上官靜就真的是無辜枉死!
那日,厲鷹可是當著他的麵答應幫上官靜洗刷冤屈。
可轉眼間,厲鷹卻說已經將其殺了……
更令秦鵠寒心的是,知道此事的王明陽,此刻卻顯得如此平靜。
之前,若不是上官靜,王明陽早就已經暴斃在鼎劍閣的人手中。
福州錦衣衛一案的真相,也將永遠被掩埋。
可對救命恩人,王明陽居然能做到這般絕情。
再看他此刻與厲鷹的親近關係,說是助紂為虐也不為過。
“嗬。”秦鵠笑了,五味雜陳。
似有譏諷,卻也不曉得是針對誰的。
他再說不出一句話,捏著拳頭轉身便走,沒有絲毫停留。
直到看不見他人影,王明陽才扭頭對營帳中道:“大人。”
“無需多言。”裏頭的厲鷹打斷道:“不要與他走太近……他不是自己人。”
聽到厲鷹的話,王明陽眼神一動,道了聲是便退下。
而離開港口後,秦鵠回到了之前下榻的客棧。
蕭秋雨追行二把刀一夜,也不曉得如何了。
整整一日沒有消息,讓他心裏頗感不安。
至於厲鷹。
他已經無話可說,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了。
讓厲鷹處理完這個案子,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,也是他身為赤焰衛最後一點應盡之責……
等待是難熬的。
又是一夜過去,秦鵠徹夜難眠。
按理說以蕭秋雨的輕功,追上二把刀並不算難事。
那些‘東瀛護衛’更不可能攔得住想跑的蕭秋雨。
可這麽久過去了,她怎麽還不回來?
“這個傻娘們,不會自作主張去幹什麽危險的事了吧?”
秦鵠越想越不安,連喝幾大碗茶後,抄起繡春刀便要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