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那日的盤問,眾人竟然相安無事處了一段時日,眼看著也要到烏廷了,張雲清心中泛起一股難言的酸澀。
越旭等人也是如此,唉聲歎氣一整天。
張雲清磨磨牙,“別歎氣了,好好的餅子我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越旭收了心神,“那就給我。”
“便宜你了!我才不願!”
越旭齜牙咧嘴,“小氣!就是個餅子而已!”
“哼!”張雲清哼了聲,又道:“我們馬上就要到烏廷了。”
越旭點頭,“我知道!”
“到了烏廷之後,你們打算怎麽辦?”
越旭三人當初怕張雲清一人上路不安全,現在烏廷也到了,該考慮分別的事情了。
鐵算盤眼珠骨碌碌的轉,“我不會武功,回頭還得跟著你們。”
越旭點頭,看向段一針,“你呢?”
段一針出了奇的沒有立馬答話,而是想了許久,“我想留在這裏一段時間?”
張雲清眼皮直跳,“為何?”
“這關外醫術與中原醫術大有不同,我曾參詳過幾次,有了念頭,想要在這裏弄清楚一些再回中原。”
原來如此,張雲清這才放心,笑了幾句段一針癡兒,便不再說這個問題。
這一日西風剛起,眾人便到了烏廷城門口。
說是烏廷城,張雲清看那規模,心裏腹誹這恐怕是烏廷國。
烏廷的城門不像是芒涯的城門老舊,確像是新築起的,幾乎有仰頭才能看到頂,巨大的磚石磊起來城牆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,而那城門更是巨大,足足有芒涯城門三個寬,吊起的城門貼著生鐵,沉重至極。
城門上麵懸了一塊牌匾,渾然天成,隻見上麵用漢字寫了烏廷二字,城門之上便是碉堡式城樓,三尺隔一人,非常嚴密。
張雲清心裏疑惑,但是規規矩矩跟著老嫗進了城門,進去便是市街,烏廷少有外人來往,尤其是帶著棺材的外人,正好午市的點,張雲清等人走過的地方圍了一圈一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