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謝家休息了幾天,身子才算稍微有些好轉。這日正午,有門人通傳說刺史府的官爺來了,我隨著謝老爺迎出去,正見呂布和張遼在門前等候。
張遼見到我便伸長脖子罵,“好你個小畜生,幾天沒個人影死哪兒去了?媽的為了你弟兄們接連挑了幾個寨子,好幾次險象環生,你倒好,躲大戶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去啦!”
謝老爺聽了驚愕道,“聽說最近培縣附近出了一夥兒義士,整日裏平山滅戶,培縣附近的惡霸土匪都給殺得作鳥獸散,沒想到是官爺帶兵來的!”
張遼絲毫沒把這走南闖北的謝老爺放在眼裏,依舊沒好氣地罵,“帶個屁的兵!裏外就我和奉先倆人,新跟我們那群傻瓜蛋子連槍都不會端,打個幾把的仗!”
謝家老小被張遼一番話震驚得啞口無言,呂布衝謝老爺拱拱手,算是禮到,便接來問我,“順兒怎麽身上帶傷,可是跟人動手了?”
謝老爺連忙把呂布他們讓到府內,一邊走一邊介紹我前幾天單槍匹馬幹掉十幾個白波賊的豐功偉績。張遼聽得連連稱奇,“行啊順兒,牛逼大發了!”過了一會兒還是不信,又從頭問了謝老爺一遍,依舊搖頭自語。
呂布過來捏了捏我這兒又捏了捏我那兒,確認沒傷到要害,便拍拍我的肩頭,“順兒出息了。”
那一刻我真是無比榮幸。張遼的誇讚倒是其次,主要是頭次動手就沒給呂布丟了臉,興許將來真能當個將軍也說不好。就算當不上將軍,我隻要練好這一身武藝,起碼混個團練還是可以的。
中午在謝家吃了飯,少許喝了些酒。席間張遼站起來敬我,翻來覆去還是那句話,“順兒牛逼!”至於怎麽個牛逼法兒,他又不講,弄得我挺不好意思。
呂布後來跟席上眾人解釋後我才知道,原來這個名字不吉利的瀕危山賊是白波穀赫赫有名的高手,據說是能坐前幾把交椅的人物。後來白波穀和神池山聯手想掌控並州東南四郡,於是白波穀派些精兵強將來到神池山,這白賓威便是其一,隻是沒想到在河西郡威風了這麽多年的威爺,到了雁門就讓我這無名小輩給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