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問老人家,“這山上攏共有多少人馬,裝備可算齊全?”
老漢想了想,“大幾千人是有的,裝備啥的,莊稼人不懂。”
張遼說,“就是刀槍弓盾這些!”
老漢連連搖頭,說了句“很多,”接著又是搖頭不止。
呂布又問,“現在困在山上的百姓有多少人,在做什麽活計?”
“附近幾個村子都有人在,怎麽說也有幾百。至於做啥,好像都是挖溝修牆的工事,我老了挑不動擔子,他們也就不要我了。”
呂布和張遼對視一眼,我急著問,“他們這是在幹嘛啊?”
張遼眉頭緊蹙,“修軍營堡壘呢,這不是普通的山賊。”
呂布哼道,“有一定規模。”
之前聽人說這神池山少說有五千人馬,這會兒老漢的話又印證了這個說法,怎麽看也不止“一定規模”吧,果然張遼聽後就咋呼,“這可是相當有規模啊!我占山時多說了也就百餘人,尚能跟官府交手,這裏五千兵馬,恐怕並州屯兵都沒這麽多!”
“這倒是有的,”呂布笑他,“隻不過丁老把招募的兵丁屯在了河內郡。”
“河內?那不是司隸的地方麽,為啥我們並州的兵要放在人家地盤上啊?”
呂布笑了笑,沒接話,反倒問老漢,“老人家,要是這山上的盜賊趕跑了,神池水給咱百姓了,是不是就能恢複生產、安心種地啦?”
“這倒不一定!”老漢苦著臉,不管跟他說什麽都搖頭,跟狗尾巴似的,“你是外來人不知道,這白波軍已經四下裏開疆擴土,不光培縣縣城,就連周邊的鷹頭山也被他們占了,到處都是他們的人,怎麽可能趕得跑。”
老漢不再跟我們囉嗦,唉聲歎氣地下山去了。張遼問,“這夥子人手腳這麽利索?居然連鷹頭山也給他們搶了,看來裏麵有人很熟悉當地地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