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星,龍鱗灣,將士們搭建起了新的軍營。點點火把將營地照得通亮,偶有陣風吹過,晃出斑駁的人影。
這一戰,理論上是贏了,但是其實也沒占到多大便宜,畢竟周師勞頓後將士們都顯得非常疲乏。更為關鍵的是,蛇頸龍一族仍然在敵人的手中。
“噠!”一聲皮鞭抽過,捆在立柱上的三兒發出一聲慘叫。抽這一鞭子的不是別人,正是武剛,他罵罵咧咧地指著那三兒怒吼道:“這一天天給你好吃好喝伺候著,你們的人倒還真是刁鑽!打今兒個起你也沒好日子過了!”
“算了武剛,打他也沒用!”我攔下武剛的皮鞭道:“你覺得我心裏好受麽?”
“你啊……”武剛將皮鞭扔到一邊,對著聽風說道:“要我說啊,直接推過去!你們那麽猛,我哥倆也不差對吧?就說那個什麽傘蜥……什麽玩意兒啊!怕他們幹啥!”
但見聽風默不說話,禽龍王溟濤卻對武剛搖了搖手說:“武壯士切莫心急,本王總覺得此事沒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麽簡單。”
“你們這些老幫菜就別想活著回去!”忽然,被拴在立柱上的三兒忽然破口大罵道:“就你們今天這樣對我,我九叔能輕饒了你們?”
“唉我去……你還長臉了是吧?”武剛聽罷抄起剛剛扔下的皮鞭又抽了過去,三兒的慘叫又響了起來,這次卻再也沒有人阻攔武剛了。
打吧,打死了輕省!
“嶽父大人……”聽風清了清喉嚨道:“依您的判斷,敵方這次忽然撤軍,目的究竟是什麽?”聽風望了我一眼繼續說道:“雖然看到了喚雨,可能讓他們心生顧忌,但是從他們對人質的轉移速度來看,似乎本就不準備戀戰?”
“是的,我也覺得此事非常蹊蹺。”溟濤望著不遠處的火堆閉上了雙眼,若有所思。
“報——”探子來報,打斷了眾人的思緒,武剛也禁不住停下了手,回頭望了過來。隻見那探子撲通一聲單膝跪地,然後對禽龍王說道:“稟告禽龍王、暴龍王、魚龍王,及……及……”探子望了眼武剛,似乎並不清楚該如何稱呼這位白天也大展神威的壯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