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江,是恐星上橫穿東西方向的一條巨江,其江水常年奔流不息,流速湍急。當我們一行人馬行至江邊之時,奔騰的江水聲竟完全蓋住了人說話的聲音,這迫使我們隻能用喊的方式傳遞著信號。
“都跟上,別掉隊!”禽龍王溟濤在最前方喊道:“我們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,要小心埋伏!”
“老龍王!”武剛策馬跟上道:“你那個靈獸什麽火蠑螈,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啊,為什麽之前沒有見過呀!”
“武壯士有所不知啊!”溟濤笑道:“七星子天性喜水,在我禽龍嶺中便是久居深潭,這會兒估計正在這江裏泡澡呢!”
聽禽龍王如此一說,我不禁望了望身邊浩瀚的江水,深不見底的怒江中究竟隱藏了多少驚人的力量……不知為何,望著這江水竟有一種莫名的心慌。我不由擔心著離煙她們的安危,便向身旁問道:“溟老前輩,咱還有多遠啊!”
“快啦!轉過前麵那個河道就到啦!”溟濤答畢,便號令大家加緊了速度。
且說我們一行人等剛繞過不遠處的河道,似乎隱約聽到了些嘈雜的人聲,循聲望去,眼前的一幕,竟是令眾人大駭!
此處或許是由於地質的原因,偌大的一條怒江由於地勢落差而生生地產生了一個河床斷崖。數十米高的斷崖上,奔騰的怒江水猶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。而令眾人吃驚的,就是在這斷崖中間有一處人為修葺的水牢籠,牢籠中關著數十個人,奔流的江水從他們的頭頂上澆灌而下,擊打著水牢籠搖搖欲墜。他們驚恐地張著嘴,似乎是在呼救,但是剛喊出口的聲音很快又被江水的瀑布吞沒——如此可怖的牢籠絕非一日可以建成!而我在這群人中,一眼就望見了離煙!
此時的離煙,渾身濕透,仿佛又瘦弱了些許,小小地蜷縮在一個健碩的中年男人身後,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其父猛冰。隻見他正運起龍魂之力,不斷用雙手往頭頂上方推出一些微弱的氣團,這些氣團就像是一把脆弱的傘,雖然起不了太大作用,但總是可以一定程度地抵擋一些瀑布帶來的衝力。整個水牢籠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老弱病殘,身體稍微強點的則為這些傷員抵擋著傾瀉而下的江水——蛇頸龍一族雖然沒有什麽戰力,但是在麵對如此困境時卻也依舊彼此不離不棄,甚是令人動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