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慶歡眼皮跳動,看向留下來的江至。
林景和蕭俊臣回到小院,等著江至帶回三百萬銀票。
咳咳,林景這次在賭場豪賭之下獲得意外之外,足夠在京都這裏揮霍一陣子。
沒多久,江至回來。
“走,喝花酒走。”林景興致勃勃的說道。
蕭俊臣一陣欣喜,“林兄大氣。”
江至雙眼睜大,“少爺,你哪來的銀兩?”
林景傻眼,不是留下江至收取蔡慶歡輸的三百萬兩。
“蔡慶歡輸的三百萬銀票呢?”林景質問。
江至歎口氣,“蔡慶歡說湊足三百萬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,明晚約你到醉花樓親自將銀票交到你手裏。”
林景生氣的拿起扇子敲打江至腦袋,“你好歹也是混跡江湖多年,怎麽會這麽容易被騙?”
江至委屈的拿出借條,還有賭場房契作為抵押,借條上寫的明明白白。
“少爺,我怎麽會這麽糊塗,隻是蔡慶歡說什麽也拿不出這麽多錢,讓我們等一晚上時間,他去湊齊三百萬。”江至將借條和房契交到林景手裏。
林景倒是鬆口氣,“算你小子聰明,既然這樣的話,就去醉花樓享受下。”
醉花樓在京都赫赫有名,雖不是煙花之地,不過裏麵飯菜精致,聽聞是有大內廚師的徒弟掌勺。
林景平日裏哪裏惹得去醉花樓,今晚不同,江至雖沒回三百萬,不過有借據和抵押的房契,林景心裏也踏實。
“走,林兄,這頓我請,明日收到三百萬之後,我可要好好剝削你一次。”蕭俊臣十分爽氣的說道。
林景揮揮手,“何必蕭公子破費,這頓飯自然要算在蔡慶歡頭上,就當遲給我們銀兩的利益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蕭俊臣一臉費解,江至也搖搖頭。
林景不言明,“跟我走便是。”
蕭俊臣和江至跟在林景身後,三人現身在醉花樓,在一間雅間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