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搓搓鼻子,這不算什麽,好戲還在明天。
蔡慶歡是開賭場的,會那麽老實交出三百萬,林景知道可能性不大。
晚上,三人搖搖晃晃出現在京都大街。
“林兄,這麽晚才回去,就不怕蔡慶歡對我們動手?”蕭俊臣警惕四周。
林景搖搖手,醉花樓是什麽地方,消息散播地,能來的起這裏的人,都是有一定背景和能力。
今日林景高調的在醉花樓賒賬,真是沒事來炫耀的嗎?其實不然,一是確定蔡慶歡明天是否真的在這裏定下酒席來還錢。
二是主要讓大家都知道,蔡慶歡欠了林景三百萬,今日在賭場贏蔡慶歡的人就是林景。
林景現在不敢出事,出了任何麻煩,蔡慶歡根本脫不了關係。
“他,他現在肯定會暗中保護我們的安全,還敢對我們動手。”林景身體搖搖晃晃,對蕭俊臣直言說道。
蕭俊臣費解,“林兄,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?”
林景端起美酒再喝一口,好久沒有如此暢飲一番。
“現在京都的人是不是知道蔡慶歡欠了我們三百萬兩?”林景拍拍蕭俊臣的胸膛。
蕭俊臣恍然大悟,原來今晚故意在醉花樓賒賬,真正的原因在這裏。
“高明,不光從酒樓老板嘴裏得知蔡慶歡的確明天會宴請我們,還讓這個消息傳遍整個京都。”蕭俊臣露出佩服的神態。
江至符合說道,“我家少爺還有很多本事沒有顯露出來。”
林景扔掉手中酒壇子,緩緩神。
“既然大家都知道了,要是我現在出了事情,你說責任是誰?”林景一笑。
蕭俊臣頓時領悟,“那肯定是蔡慶歡,想都不用想。”
林景扶在蕭俊臣肩膀上,“所以蔡慶歡不光不敢對我動手,還要想法設法的保護我安全,你要知道他賭場可會得罪不少人。”
要是蔡慶歡的敵人想害他,這正是嫁禍蔡慶歡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