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軍中的兩種聲音,這時候在戰地上吵了起來。
“我看靈州軍就是徒有其表,如果他們行,那麽就來實得,不要弄這些虛假的東西。”
“你們這麽想,我可不那麽認為,我覺得靈州軍一定憋著壞主意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咱們來一個大動作。”
“你就長他們威風吧,咱們也是大燕國的軍隊,哪裏是那些雜牌軍能比的。”
現在沒有戰事,一群士兵在哪裏吵的歡。
“你們都住嘴吧,好像在這裏用嘴就能打戰一樣,即使勝利了,你們就是大燕國皇帝了不成,或許也能封侯拜相?有那功夫還不如歇一歇來的好,咱們這是活一天算一天,得過且過吧。”
講話的也是他們一起的士兵,不過他的話讓其他士兵生出了狐死兔悲的悲涼感覺。
雖然他們忻口鎮靠著天時地利在這裏頑抗著,可是其他地方已經傳來了不好的消息,好像聽說朔方節度使郭子儀已經和史思明的軍隊交手了好幾次,不過每次好像聽說都是以史思明的軍隊敗走為收場。
“管他娘的,老子一直就是河東節度使的軍隊,如果沒有這樣的戰爭多好,我在軍隊裏混上個做個校尉什麽的,日後回家也是衣錦還鄉,現在倒是好了,居然有人叫老子叛軍,你當老子願意判,我舒舒服服的當個兵領個軍餉多好。”
有人抱怨了,不過這次沒有一個人說他的話沒道理,其實他們哪裏想打戰,以前過的多舒服,沒有一點煩心的事情。
整個陣地上的人都沉默了,他們也說不清為什麽。
靈州的士兵又頂著盾牌攻上來了,連守陣地的士兵都覺得實在無聊。
“射靈州兵幾箭,他們很快就退回去了。”
發話的人是一個小小的校尉,還是那種最末等的陪戎校尉。
其他的士兵聽到校尉發話了,於是站起來對著那些頂著盾牌的靈州兵射起箭來。